核裁軍、情資賽局、弱國的國際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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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一年蘇聯解體,烏克蘭、哈薩克、白俄羅斯一夜之間在領土上繼承了數以千計的核彈頭。依照古典嚇阻理論的直覺,這裡本該長出一個多核心、互不信任、隨時可能擦槍走火的後蘇聯核僵局。實際發生的卻是反方向的故事——五年內,三國主動、有秩序地把核武全數交還俄羅斯或銷毀。本文論證,後蘇聯之所以沒有滑向核僵局,關鍵在於繼承彈頭從一開始就不等於擁有可用的嚇阻;發射鑰匙留在莫斯科,彈頭是會隨氚衰變而貶值的耗材,三國在經濟崩潰中也養不起。在這個技術底盤之上,安全保證、經濟補償與身份正當性三層誘因把去核補成了一條單行道。
以 NSB「中國民眾聯繫窗口」為例,把投誠者、監控者與吸收單位放進同一個資訊安全賽局,並用 PRISM、WikiLeaks、Snowden、Manning 與國家監控型窗口補強初次投遞分析。
台灣青年的國際參與被困在「台灣之光」的英雄敘事裡,原子化、不傳承、與職涯脫鉤。如何從個人英雄轉向集體系統?結合 ICANN Fellowship、NetMission、UNICEF Innocenti 2024 等實證研究,提出以互助網絡和制度養成取代一次性曝光的五條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