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成反對投票
最基本的投票形式,在贊成與反對之間二選一。
사회적협동조합 빠띠 · Parti Cooperative
韓國社會合作社 Parti(빠띠)十年來做出來的公民廣場清單——投票、公共論壇、倡議、事實查核、 治理、公民科技,到 AI 時代的難題。原本想記 100 個,整理完發現做出來的比 100 個還多。 本頁為台灣正體中文譯本,譯自官方英文版,專有名詞對照韓文原版。
Parti 是誰
Parti 理事長權五鉉,早年做的是 Daum 아고라(Agora)——日活破百萬的線上討論平台,韓國 2000 年代網路公共討論的中心。把那樣的廣場重新蓋回來,是他至今最大的願望。
如今 Parti 是一間民主運動者的社會合作社,約 26 名全職夥伴,同時經營數位平台、公民倡議、公民對話、事實查核與公民科技。平台每月約 18 萬人造訪,由韓國各地公民團體與議題社群實際使用。銀河投票(Galaxy Voting)是他們自研的功能,大規模審議與一對一對話都靠它。
政府開始回頭找他們設計並營運自己的參與平台,於是有了 DemosX——2017 年首爾市政府合作(權五鉉主導規劃)長出來、再開源釋出,如今中央與地方政府都在用。但開源帶來搭便車問題,小團體又缺技術能力導入;他們因此轉做 SaaS,演化成 Parti Mixon,提供組織數位轉型所需的一切,約 500 個組織在用。
幾個數字
數字來源:權五鉉提供的組織近況,以及本清單第 5、7、8、10 章。造訪數與 Mixon 組織數為約值。
12 項
各種讓公民一起做決定的投票形式。投票在這裡不是一次定生死的決定;Parti 的投票模組把意見在對話與資訊中移動的過程畫出來,公民隨時可以改變心意,整個群體也看得見自己正在怎麼想。
最基本的投票形式,在贊成與反對之間二選一。
問卷形式的單選或複選。
參與者把分數分配給多個選項,表達偏好強度並排出優先順序。
Parti 自行研發的投票形式,把公民的意見分布畫成一片星團。它問的不只是贊成或反對,而是攤開意見的地形;星星對話與「韓國的對話」的審議配對,都從這裡開始。近期已把結合機器學習與 LLM 的 AI 分析接進運作,從答題結果推斷參與者屬於哪個意見群體。(第 11 章 AI 也會談到。)
兩個對立主張擺在一起,參與者即時選邊。投票過程中,意見往哪邊倒、又怎麼移動,全場都看得到。
多數投票系統把一票當成一次性的決定,Parti 的討論型投票不是這樣。對話進行、新資訊進來,公民隨時可以改變自己的選擇,整個場子一起看著集體意見怎麼移動。這是 Parti 審議民主做法的核心。
用於最終決議:要按下確認鍵,票才算數。會議、大會、幹部選舉這類必須把結果封存的場合會用到。
完全匿名,連工作人員與發起人都看不到個別結果。
替決議與請願蒐集具法律效力的簽名,包含說明文撰寫與連署檔案下載。
支撐一萬人以上的線上投票穩定運作。用於參與式預算、公民大會與大型公民議會。
加權投票的一種:對同一選項多投一票,成本以平方成長。這讓多數人的微弱偏好與少數人的強烈偏好之間出現平衡。
公民可以自己投票,也可以把票委任給對某個議題更熟的人。委任能依議題不同、隨時收回,直接民主與代議民主之間的界線因此保持彈性。它和第 6 項即時改票同源——決策不會停在單一次選擇上。
16 項
各種讓公民一起討論、交換意見的方式。Parti 做的不只是數位工具,也包括讓這些工具發揮到最大的活動形式與操作方法論——這些都是十年實作磨出來的。
Parti 各平台上日常使用的討論工具。
任何成員都能編輯的共筆文件。公民一起累積共享的知識與資源。
Parti 的 Campaigns 平台依服務條款與社群守則處理仇恨言論與違規內容,由 AI 自動偵測貼文,向作者建議修改或通知營運者。這是安全討論空間的底層條件,公民才敢放心交換意見。任何判斷的最終責任仍在人身上,公民也可以要求更正結果。(第 11 章 AI 與未來技術有詳述。)
Parti 過去十年開發並操作過的公共論壇與對話計畫。
Parti 獨有的審議計畫:依銀河投票的作答資料,把意見差距最大的兩位公民配成一組,進行一對一或小組對話,並追蹤對話前後的意見變化。近期已導入結合機器學習與 LLM 的 AI 配對,從作答資料找出合適的對話對象。最具代表性的實作是與《韓民族日報》共同營運的「韓國的對話」。
提案、展示、票選一次完成的活動形式,用來蒐集並養大公民的創意。
把小組討論接到集體投票的結構化對話計畫,讓零散的想法收斂成群體決定。
每兩週一次的固定線上對話計畫。公民可以把參與公共討論當成日常的一部分。
以議題專家為核心的小組對話聚會,用會員制的方式運作,讓特定主題談得更深。
Parti 想在下個十年做出來的東西。
把證據、來源、反論以層級結構掛在主張底下的模組,鼓勵「講理由的辯論」。從交換意見往前走一步,變成邏輯可被檢驗的辯論環境。
自動摘出長討論裡的主要論點、共識處與爭點,分享給參與者,讓參與成本不會隨討論量一起膨脹。(與第 11 章「可信任的審議摘要報告」屬於同一組審議輔助功能。)
12 項
各種讓公民說出關切、對社會議題採取集體行動的方式。除了連署與請願,Campaigns.do 還發展出貼合韓國公民文化的倡議形式,並經營教育與顧問計畫,讓公民自己長成倡議者。
Campaigns.do 提供的倡議形式,讓任何公民都能輕鬆發起行動。
公民把自己社區觀察到的問題標記在共用地圖上。散在各地的觀察,在同一張圖上匯集起來。
一起記住並悼念社會災難罹難者的行動形式。公民的悼詞、獻花與紀錄聚在同一個廣場。韓國集體哀悼的傳統在這裡有了數位形式。
以電子郵件自動把行動進度與結果寄給參與者。參與過一次的公民,可以一路跟到最後。
依公民訂閱的議題、追蹤的倡議者與相似行動,自動把人與行動配起來。公民自然遇到與自己價值相合的行動,參與過一個之後就接到下一個。
Parti 陪人一起把倡議做起來的教育與顧問計畫。
Parti 自己發展的工作坊方法論,把跑一場倡議的過程做成遊戲。參與者走過一輪模擬的倡議,親身體會倡議者在做什麼。
讓行動的影響力更看得見、公民參與更深入的方向。
自動追蹤並視覺化倡議帶來的政策改變、媒體曝光與社會影響,讓行動結束之後,影響力仍然看得見。
11 項
不實訊息時代的公民查核。Parti 建立了韓國第一個有公民參與的群眾外包查核平台,並經營一個讓公民自己成為查核者的社群,一起把事實蓋起來。除了事後查證,Parti 也在發展追蹤不實訊息流通路徑的前置應對。另有一個查核聊天機器人,在公共對話進行時比對已查證過的事實。(第 11 章 AI 有談到。)
Campaigns.do 上讓公民書寫與閱讀查核報告的工具。
為讀者設計的顯示格式,一眼看懂查核內容。判定(真/假/待查)直接標在最前面,證據與來源就在旁邊。
公民親自擔任查核者的社群,以及背後的教育與營運。
Korean Fact-Checkers Community。Parti 經營的社群,公民自己就是查核者,一起學、一起查、一起長。在韓國,這是把查核從專家機構模式推向公民參與模式的先行案例。
Parti 開設的教育與訓練計畫,把公民培養成查核者。課程有系統地涵蓋資訊驗證方法、來源查證技巧與查核報告撰寫。
韓國第一個群眾外包查核平台,2021–2023 年營運,Parti 擔任共同主席。它建立了記者、專家與公民協作查核的模式,對韓國查核生態系的成形有決定性的貢獻。
與國內外查核生態系的協作。
2024 年,Parti 獲選國際事實查核聯盟(IFCN)全球查核基金的「Build Support」計畫。韓國的公民查核模式因此獲得國際肯認。
與新聞編輯室、媒體機構的共同查核專案。公民的查證能量加上新聞業的調查能力,成為一種協作模式。
不實訊息時代的下一個難題。
追蹤不實訊息如何被製造、走過哪些路徑、在不同社群間如何變形的系統。從事後查證往前推,事先辨識傳播路徑並對公民示警。
協助查核者完成查證工作的 AI 工具。AI 自動化證據搜尋、來源驗證與相似案例推薦,減輕公民查核者的負擔。方向是 AI 協助公民做判定,不是 AI 做判定。(第 11 章 AI 與未來技術也會談到。)
自動追蹤並視覺化查核的效果——查證過的資訊傳得多廣、原本的不實訊息是否因此減少擴散——讓查核的作用被看見。
20 項
從公民提案,經過審議,一路走到實際政策的完整流程。Parti 做的不只是一個收提案的窗口,而是一套多層次的公民協作平台模式:公民提案 → 審議 → 公民議會.投票 → 政策。這套模式以開源平台 DemosX 釋出,任何人都能蓋自己的廣場;目前也已進展到用 AI 輔助大規模意見分析,讓公民自己找出議題。
DemosX 提供給公民協作平台的核心功能。
提案不是丟去多數決就算數,而是走一套結構化流程:公民討論、專家意見、機關回應。「議題策展 → 初步審查 → 前置討論 → 專家論壇 → 公開對話論壇 → 後續討論 → 公民小組評估 → 熟成論壇 → 政策」這條多層路徑是 DemosX 的核心,由 Parti 十年營運經驗打磨出來。
從數千到數萬則公民意見中,由 AI 自動分類、摘要並抽出類別樣態。這超出多數決能做的事,讓公民自己找出議題——治理進入新的階段。AI 的分析結果還要經過專家審視、公民小組審議與投票驗證,才會成為確定的議題,進入實質的社會對話。
讓抽籤或招募產生的公民代表進行深度政策審議的工具,支援隨機抽籤、小組工作坊、共識聲明撰寫與結果公布。
公民可以一路跟著提案走到政策。審查.檢視.決議.執行各階段以視覺化方式列出,進度與機關回應都是公開的。
採用公民協作平台的機關可以照著一步步走的營運指南與檢核表。這是 Parti 特有的資產,濃縮了 200 場以上公共論壇的營運經驗,從各階段目標設定到營運原則與實務檢核一應俱全。
DemosX 由 Parti 自行研發,但以開源釋出——任何人都能用它蓋自己的廣場。程式碼與 200 場以上公共論壇的營運指南都公開,機關不必從零開始,可以直接拿一套驗證過的模式來改。公民的廣場屬於公民,這個信念就寫在公開的程式碼與分享出去的 know-how 裡。
韓國境內以 DemosX 營運的公民協作平台。
首爾市政府的公民協作平台。Parti 在 2017–2019 年主導規劃與營運,把它做成一個一千萬首爾市民可以直接提案並決定政策的模式,獲得 2019 年 iF 設計獎(服務設計)。2022 年 12 月更名為「想像大路首爾」,持續營運中。
行政安全部的跨政府公民參與平台。Parti 自 2021 年起營運公開對話論壇,後來發展成政策對話論壇——一個跨部會的廣場,公民與政府一起審議變動快速的社會議題。
總統直屬國民統合委員會的公民參與平台。透過「走進現場的國民對話」蒐集到 4,215 則以上公民提案,整理為六大領域(政治.意識形態、兩極化、地區、世代、性別、社會弱勢)。以 AI 分析找出議題,再經專家審視、公民小組審議與投票驗證,才進入實質社會對話。這是 Parti 多層次公民協作平台模式最完整的一次實作。
一個線上廣場,公民在這裡一起想像尹錫悅被罷免之後要蓋什麼樣的世界。大約三個月間蒐集 788 則公民意見,以 AI 分析分成九個領域。結果進入社會改革特別委員會 11 個分組的政策發展,也影響了政黨的政綱與政策。這是 Parti 的 AI 大規模意見分析被用在公民社會找議題的案例。
一個由公民自己提問、自己談的公共論壇,主題是 AI 時代的民主。透過「在 AI 時代重新追問民主」系列講座與公民提問蒐集,公民一起審議 AI 對他們該有什麼意義。(第 11 章 AI 與未來技術也會談到。)
公民與勞工動手玩 AI、生出點子的場地。透過「給勞工與職場的 AI 點子松」,公民直接實驗:AI 進到職場與日常之後,他們可以怎麼使用它、又怎麼改造它。真正意義上的公民議會則放在第 11 章當作未來方向。
《韓民族日報》與 Parti 共同營運的社會衝突化解對話計畫,用 Parti 的銀河投票與星星對話方法論,把意見差距最大的公民配對,進行一對一深度對話。對話前後的意見變化以資料形式被追蹤下來。
首爾市教育廳的公民協作平台。學生、家長、教師與市民都能在這裡對首爾的教育政策提出意見與構想。
與地方政府及地區社群合作營運的平台。例如「我在釜山」(社會問題解決平台)、恩平區「參與之森」(線上政策平台)、韓國 YWCA「醫療公共討論平台」、京畿道村里政策平台,以及密陽、全州、春川、完州等地以 DemosX 為基礎的平台。
公民治理的下一步。
把現有的 AI 分析工具再往前推:不只找議題,還要自動辨識並畫出公民之間的共識點與分歧點,讓公民立刻看到自己的意見落在整場對話的哪個位置。
把大規模公民決策的結果上鏈驗證與存證。結合身分驗證、居住確認與防竄改,確保公民決定的政策被可靠地保護住。
14 項
公民用自己的專業解決社會問題的技術。Parti 把公民做資料、做工具、寫程式的各種行動,統合在「公民科技」這個概念底下。資料只是其中一種形式;資料之上還有分析、視覺化、公民專案與公民黑客行動,一起運作成一個生態系。
公民建立自己的資料、工具與技術資產的地方。
公民自建資料集的典藏庫,經過策展並免費開放。例如韓國慰安婦少女像紀錄、照顧勞動統計、大法院全院合議判決、2023 年氣候危機民意調查、6411 號公車首班乘客分析——全都是公民自己做出來的資料集。
讓公民把自己的資料畫出來、分析出來的工具。介面刻意做得好上手,不會寫程式的公民也能挖出有意義的東西。
把 Parti 十年來 200 場以上公共論壇與公民倡議累積的政策提案,有系統地整理成資料庫。Parti 的營運經驗本身,就這樣變成了數位公共財。
公民打造公民科技的各種計畫。
Parti 的實驗室計畫,公民親手建資料集、做分析、解社會問題。在不同地區、對不同參與者辦過——大邱公民資料實驗室、光州青年「我也是資料行動者」等等——這些實驗室是公民長成公民黑客的主要路徑。
培養公民處理資料、視覺化資料、讀出資料社會意義的能力。Parti 與各機關、各地區合作辦理。
公民科技造成的真實改變。
2020 年疫情應對期間,Code for Korea 網絡在國際上最被看見的公民科技案例。由 Parti 理事長權五鉉在 Code for Korea 網絡內提案並主導,用政府的公費口罩供給資料做出面向公民的應用,並提出兼顧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個人安心號碼」模式。獲韓國科學技術情報通信部部長獎。
韓國最早的公民黑客專案之一,2012 年在 Code Namu(程式碼樹)社群啟動。公民可以直接查安全醫院資訊的工具,由 Parti 理事長權五鉉主導,後來在 Code for Korea 網絡裡演化成「安心 i」。它被記錄為韓國公民科技運動的起點之一。
Parti、春川社會創新中心與春川市政府共同建立的都市林資料專案。公民親自觀察與測量自己社區的都市林,用自己做出來的資料影響市政。
與春川社會創新中心合作的公民觀察資料專案。公民觀察自己社區裡的手推車使用者,用這些資料把原本看不見的都市勞動現實推到眼前。
Parti 的公民科技平台上有大量公民自建的資料集——韓國慰安婦少女像紀錄、照顧勞動統計、6411 號公車首班乘客分析、大法院全院合議判決、2023 年氣候危機民調、2030 世代女性在彈劾集會現場的訪談等等。每一份資料集都是一個公民黑客專案的成果。
公民科技的下一步。
由公民自己持有與營運自身資料的信託架構。大型科技公司靠公民資料賺走鉅額利潤的年代,這個模式把主權還給公民,讓他們一起決定資料怎麼被使用。Parti 的公民資料平台與合作社體質在這裡交會,長出它獨有的做法。
AI 訓練資料的所有權與來源愈來愈重要,因此把公民建立的韓語公益資料整理、釋出,供 AI 訓練使用。Parti 的公民政策 DB、公共論壇紀錄與公民資料集是現成的基礎。
13 項
Parti 自己經營的廣場,以及幫別的組織蓋自己廣場的建置工具。Parti 與姊妹事業 UFOfactory 沒有把基礎設施關起來,而是分享給無數非營利組織、合作社與公民團體。結果是一個數位公民廣場的生態系,在 Parti 內外一起長。
撐起 Parti 直接提供給公民的那些廣場的共用基礎。
Parti 直接營運的四個站台——Campaigns、公民對話、公民科技、CitizenPass——共用同一組帳號與整合營運基礎。公民註冊一次就能用 Parti 所有的廣場,Parti 也能在站台之間製造綜效。(DemosX 與 Townhall 是另外的系統。)
支援註冊、資料管理、權限設定與團體/組織歸屬的會員系統,區分個人會員與組織會員、一般會員與管理者。
把倡議支持、組織支持、定期捐款與單次捐款放在同一個平台處理。設計上讓公民參與一場行動之後,能自然接到支持。
自動通知參與者行動進度,也讓組織對會員寄電子報。它延續了 UFOfactory 時期切分出去的 Stibee——韓國非營利部門最主要的郵件平台——的精神。
投票結果、討論資料、會員名單等等,可下載為 CSV、Excel 與 PDF。營運者能自由分析與運用自己廣場的資料。
針對組織、群組、發起人、一般會員等不同角色,管理細分的權限。多個組織與聚會可以共存在同一個平台上,各自保有自主性。
Parti 與 UFOfactory 把自家基礎設施以開源與平台形式開放出來,讓別的組織也能蓋自己的廣場。
UFOfactory 是 Parti 的姊妹事業,直接開發公益技術、解決方案與服務。自 2013 年起,它研究並開發非營利組織、合作社與公民團體需要的數位工具,並以育成模式把驗證過的方案切分出去或移轉出去。適當技術方案 Mixon 也是由 UFOfactory 開發與營運。Parti 承接民主領域的公民廣場,UFOfactory 承接公益技術開發,兩個姊妹事業一起把公益技術生態系養大。
UFOfactory 營運的適當技術方案,讓非營利組織、合作社與社區團體直接蓋自己的廣場。它提供倡議網站、社群平台、資料蒐集工具等等,從規劃到營運整合在一起。洞內坊內公益維基(京畿道公益活動支援中心)、數位起步支援計畫(首爾社會福利共同募金會)、與男性一起的女性主義、Domini 村論壇、21% Club 都跑在 Mixon 上。
Parti 自行開發的公民.政府協作平台 DemosX 以開源釋出,任何政府、地方自治團體或機關都能蓋自己的公民協作平台。200 場以上公共論壇的營運經驗連同營運指南一起公開,任何人都可以拿一套驗證過的模式再往前發展,而不是從零開始。(第 5 章治理有更詳細的說明。)
Parti 與 UFOfactory 怎麼陪其他組織一起蓋數位基礎設施。
與非營利組織、合作社、公民團體一起設計並操作數位轉型的顧問服務。從規劃到營運整合起來,把現場真正需要的技術交出去。
UFOfactory 自 2013 年起累積的經驗:與 1,200 個以上非營利組織、合作社與公民團體一起建置數位基礎設施(2017 年統計)。這是韓國非營利部門裡最廣的數位轉型夥伴資產,也成了 Mixon 與 Parti 整合基礎設施的底子。
Parti 基礎設施的下一步。
一套開放 API,讓 Parti 所有的廣場與工具都能自由接上外部系統——別的組織可以在自己的系統裡用 Parti 的公民資料、倡議與投票功能。
把 Parti 內外與其他組織的會員資格整合管理,讓同時屬於多個組織的公民,有一個連貫的公民經驗。
12 項
Parti 希望公民在這些廣場找到的不是來一次就走的地方,而是待得下來、一起長大的地方。公民會員因此是 Parti 最重要的資產之一:1,133 位每月定期支持的 Partizen、他們自主發起的 187 個聚會與 18 個專案,還有把公民活動軌跡畫出來的 20 多種徽章與公民點數系統——這些東西讓 Parti 的廣場活著。
讓公民以會員身分留下來、行動起來的工具。
Parti 的數位公民會員資格。成為 Partizen(定期支持者)就會拿到 CitizenPass,通往 Parti 所有廣場裡的串連、協作與成長機會。已有 1,133 位會員一起做出 187 個聚會與 18 個專案。
Partizen 是定期捐款支持 Parti 的公民。Parti 是由公民社員共同持有與治理的社會合作社,所以 Partizen 不只是支持者,而是這些廣場的共同所有人。以支持的形式,讓 Parti 的數位公民廣場真的變成公民自己的。
Parti 陪會員把共同專案養大的育成機制。目前已有 18 個專案在跑,成為公民的點子流向真實社會改變的通道。
發給參與倡議、捐款、悼念、資料工作與民主活動的公民的徽章系統。目前有 20 多種活躍徽章,形式多樣——序位徽章(例如「第 10,000 位記憶守護者」)、活動量徽章(「參與 10 次以上」「參與 100 次以上」)、年度支持者徽章、特定行動參與徽章——把公民的活動軌跡具體畫出來。收到的徽章可以掛在個人檔案或分享到社群媒體,公民的數位公民身分因此自然浮現。外部組織(參與連帶、Hansalim、搶救國家公園市民行動等)也能發自己的徽章,Parti 的廣場成了公民活動認可的共用基礎設施。
把公民在 Parti 廣場的各種行動——投票、討論、參與倡議、事實查核、貢獻資料——累積成公民點數,並用在各種地方。這不是為了遊戲化,而是一種新的公民基礎設施:讓公民的行動被看見、被認可。
會員聚在一起、一起長大的計畫。
Partizen 的線下與線上定期聚會。一起鋪出公民成長的路徑:從單純的會員到公民行動者,從公民行動者到倡議者。
Parti 的工作坊方法論,把跑一場倡議的過程做成遊戲讓會員體驗。參與者走過一輪模擬倡議,親身體會倡議者的角色。(第 3 章公民倡議行動有詳述。)
公民會員制的下一步演化。
把 Parti 的會員資格與其他合作社、公民團體、平台的會員資格接起來,讓同時屬於多個組織的公民有一個連貫的公民經驗。一個橫跨 Parti 內外的公民會員生態系。
實驗一種結構:公民自己決定廣場上各種行動的獎勵與治理方式。公民點數與徽章系統再往前發展,這件事才有可能。
15 項
數位公民廣場不會只靠工具長大。要公民知道怎麼用工具、能一起想像未來、也能自己動手做,廣場才活得起來。十年來,Parti 一直在辦教育與能力培養計畫,把公民養成倡議者、查核者、資料行動者與公民黑客。
公民有系統地累積數位公民能力的課程。
培養公民規劃與執行數位倡議的能力,涵蓋倡議者需要的整段流程:行動設計、訊息撰寫、數位工具運用、參與者組織。
把公民養成能自己查證資訊的查核者。分基礎課(查核簡史、日常查核、實作演練)與進階課,線上線下並行。2023 到 2025 年間培養出 300 位以上公民查核者。
培養公民處理資料、視覺化資料、讀出資料社會意義的能力。在不同地區、對不同參與者辦過——大邱公民資料實驗室、光州青年「我也是資料行動者」等等。
給營運公民協作平台的公務員與機關人員的培訓,涵蓋參與式治理原則、公共論壇操作與數位工具運用。課程底子是 Parti 200 場以上公共論壇的經驗。
公民一起想像未來、一起找出議題的工作坊方法論。
一種參與式審議工作坊:公民檢視並批評專家事先寫好的幾個未來情境(通常 3–4 個),發展出自己的願景,最後對行動方案達成共識。Parti 把這套 1990 年代丹麥技術委員會的方法論,放進韓國公民廣場的脈絡裡操作。專家寫的情境只是起點,重點是公民有權批評它、也有權畫自己的未來。適合需要長期視野的題目:氣候危機、AI 時代、城市的未來。
公民在給定的主題底下,自己界定問題、自己寫提案。主題事先設定,但什麼算問題、要提什麼案,完全由公民決定。工作坊產出的提案會直接接進 DemosX 的數位公民提案系統,繼續往審議與政策階段走。
公民聚在一起動手做、動手試的體驗計畫。
公民用自己的專業做出社會問題解方的公民黑客活動。由 Parti 公民資料實驗室規劃與操作,把開發者、設計師、企劃與行動者聚在一起,做出真的能動的東西。
給定主題與具體問題之後,公民、專家與行動者在密集的時間內一起做出新解方。不只是發想,成果要以能動的形式展示與示範。主題貼著時事,例如「給勞工與職場的 AI 點子松」。
「資料」加「黑客松」:在限定時間內蒐集與分析特定主題的資料,找出解決問題的路。Parti 在「用資料改變世界」專案下辦公開資料松,也有每月一次的「本月資料松」。氣候危機監測、國會法案資料、青年不平等、性別資料等各種公民主導的資料專案,都是在資料松裡生出來的。
公民協作查證資訊的活動。它是 Parti 事實查核中心的核心行動之一,和查核教育、查核專案一起構成公民查核生態系,目前仍積極運作。
一個綜合教育計畫,公民在同一個場子裡學會 Parti 的各種民主行動——投票、討論、倡議、查核、資料。可以廣泛體驗並取得作為數位公民所需的能力。
Parti 的工作坊方法論,把跑一場倡議的過程做成遊戲來學。參與者走過一輪模擬倡議,親身體會倡議者的角色。(第 3 章與第 8 章也有提到。)
Parti 與公民、行動者一起針對特定主題寫出指南,再散佈到社會。
一個協助公民社會團體想清楚、也塑造自己怎麼使用生成式 AI 工具的指南專案。由進步網絡中心(Jinbonet)、數位權利研究所與 Parti 共同主辦,透過行動者工作坊蒐集現場經驗與疑慮,協作出公民社會的生成式 AI 政策模型。
公民一起寫的指南,用來強化公共論壇裡的多元、公平與共融(DEI)。先用資料松把公共論壇的多元性資料挖出來,再由議題聚會與公民對話蒐集討論,最後整理成 DEI 指南散佈到社會。某些群體被過度代表、少數聲音被聽不見的結構,由公民自己動手修。
公民教育的下一步。
在 AI 已深入日常與民主的年代,一套有系統的教育架構,培養公民批判地理解 AI、自主地使用 AI,並參與 AI 的治理。Parti 既有的教育計畫會朝這個方向整合與演化。
10 項
廣場不是 Parti 一家蓋起來的。數位民主不會因為一個組織的工具就完成,它長在公民行動者的串連、組織之間的協作,以及跨越國界的連帶上。十年來,Parti 串起各個領域的行動者,和 1,500 個以上的組織協作,並與亞洲的夥伴建立連帶。
Parti 自己養出來的公民行動者網絡。活躍在不同領域的公民,在這裡交換彼此的經驗與刺激。
串連規劃與操作公共論壇的行動者。他們分享自己辦過或參與過的論壇,交換操作上的難處與 know-how,一起學。原本各自散著做的公共論壇行動者,在這裡看見彼此。
串連各種在蓋更好世界的社群行動者。對組織與經營社群有興趣的人在這裡碰面,交換經驗與靈感。
在 Parti 廣場跑倡議的公民倡議者社群。公民不再只是自己一個人喊,而是織出一張互相支援、一起行動的網。
自己動手查證資訊的查核者社群。這是 Parti 一手養起來的公民查核者網絡,一起學、一起查,把韓國的公民查核文化做出來。(第 4 章事實查核有詳述。)
Parti 在組織層次上建立的協作。它與公民社會、社會團結經濟的夥伴一起把廣場撐大。
十年來,Parti 與 1,500 個以上的公民團體、公益組織與合作社協作,一起做倡議、公共論壇、事實查核與資料專案。它不是一個組織的平台,而是整個韓國公民社會都在用的廣場。
為了不讓首爾以外的公民團體在數位轉型裡掉隊,Parti 支援地方組織的數位行動,協助在地團體蓋起並經營自己的廣場。
Parti 與各種組織、新聞編輯室、機關一起做的共同倡議與企劃:與 University Alli、Gongik Journal 合辦的政策對戰,與 Sisageongeon、Pressian 合辦的政策對戰,與《韓民族日報》合作的「韓國的對話」,以及和氣候、勞動、性別團體合辦的公共論壇。廣場一直是以協作的形式長大的。
一個把非營利組織、合作社與公民團體的夥伴聚起來的聯盟,目標是讓數位技術與資料以社會團結經濟共同持有、共同治理的方式被建立與營運,而不是被大型科技公司壟斷。這是 Parti 心目中民主技術生態系的夥伴網絡,正在成形中。
Parti 跨過國界,串連亞洲各地數位民主夥伴的工作。
東亞公民黑客網絡,韓國、台灣、日本與鄰近國家的公民黑客以「面對同一片海」之名聚在一起,由台灣 g0v、日本 Code for Japan 與韓國 Code for Korea 共同主辦。Parti 是早期發起 FTO 的組織之一,韓國這邊現在由 Code for Korea 接手。2024 年在日本、2025 年在台灣之後,FTO 2026 將再度在韓國舉行。
不只是公民黑客的技術聚會,而是串連亞洲各國建設數位民主的行動者。Parti 正在建立這個連帶空間,讓一國之內長出來的公民廣場經驗跨過國界,彼此養大。
20 項
AI 是數位民主最大的難題,也是最大的可能。Parti 既不拒斥 AI,也不照單全收。控制技術的權力必須屬於公民,而不是企業或國家——依這個原則,Parti 要讓數位廣場在 AI 時代仍然握在公民手上。這一章記錄 Parti 怎麼看 AI、現在在做什麼、接下來必須做出什麼。
介入民主決策的 AI,份量和一般技術工具不同。Parti 每做一個 AI 功能,都會拿下面三個原則去衡量它的價值。這一章後面每一個功能,都建立在這個基礎上被評估。
一、可解釋性——介入民主決策的 AI,必須比任何其他領域的 AI 更能被解釋。公民不只要看得懂結果,還要看得懂這個結果是怎麼來的,對決策系統的信任才站得住。
二、公民參與的共識——AI 演算法被塑造出來的那個過程,本身就要納入盡可能廣泛的公民,並且通過社會共識。要用哪一種 AI、依什麼原則使用,是公民要一起決定的問題,不是工程師或營運者自己說了算。
三、喊停的權利——AI 系統必須透明公開,隨時可以被檢視與修改;任何人都能對它提出質疑;必要時,公民必須有權讓它停下來。
這三個原則是 Parti 把 AI 當成民主問題而非效率問題的理由,也定下了 Parti 為 AI 時代蓋數位廣場的方向。
讓公民一起決定 AI 怎麼被使用的工作。
一個由公民自己提問、自己談的公共論壇,主題是 AI 時代的民主。透過「在 AI 時代重新追問所有人的民主」系列講座與公民提問蒐集,公民一起審議 AI 對他們該有什麼意義。這是通往第 20 項——由抽籤產生的公民小組進行審議的完整公民議會——的起點。(第 5 章治理也有談到。)
公民與勞工動手玩 AI、生出點子的場地。透過「給勞工與職場的 AI 點子松」,公民直接實驗:AI 進到職場與日常之後,他們可以怎麼使用它、又怎麼改造它。(第 5 章治理也有談到。)
Parti 透過國家人工智慧戰略委員會 AI 民主分組的工作,把公民觀點帶進 AI 政策制定。它在政策場合主張:控制 AI 的權力必須屬於公民,而要做到這件事,就需要數位公共論壇。
公民自己把 AI 進入職場與日常後浮現的問題端出來討論的論壇。在「勞工與職場的 AI」這類貼近當下的題目上,公民對 AI 的擔憂與期待被轉成議題。
把 AI 接進「讓意見差距最大的兩位公民深度對談」這個模式的嘗試。在星星對話與「韓國的對話」磨出來的一對一方法論之上,用 AI 設計一套數位對話模式,讓更多公民不受時間與空間限制地參與。在統一部的「AI 平台社會對話」計畫中,Parti 是唯一的公民協作平台組織,主導這套模式的設計。
把 AI 接進公共審議——許多公民一起審議一個社會議題——的模式。在公共論壇與公民議會累積的審議方法論之上,用 AI 設計一套能容納大規模參與與意見分析的數位審議模式。這是對「社會對話 2.0」的嘗試:既有的社會對話,規模一直被時間與空間卡住。
Parti 把 AI 當成公民廣場的工具時,功能分成兩支。
看起來零散的 AI 功能,放進這兩支底下就清楚了。無論哪一支,AI 都待在協助公民判斷的位置,不取代判斷。
意見輔助系統——幫個別公民發展並表達自己意見的功能。
審議輔助系統——幫大量公民理解彼此觀點、把討論推進的功能。
公民送出意見時,系統拿它跟已蒐集的意見比對,顯示相似與相異觀點的摘要與趨勢,並據此提示公民把意見再往前推一步。非同步參與的公民,也能完整掌握彼此在想什麼,把自己的意見打磨得更清楚。
把辯論起點的提案,做成逐段摘要與更白話的版本,並用文字生成圖像的 AI 產出一張承接提案意旨的圖,幫助理解。不管背景知識差多少,每個人都能從同一條起跑線進入辯論。
用 AI 對數千到數萬則公民意見做分類、摘要與類別樣態抽取,讓公民自己找出議題。它現在以 Chorus 的形式運作:一個五階段、人在迴圈中(human-in-the-loop)的議題發掘平台,把自動化 AI 分類(NLP、主題模型、文件嵌入)與人類引導者的質性介入結合起來——演算法把意見分群,人類引導者依脈絡校正,結果再回到廣場供繼續討論與學習。最終議題由公民與引導者確認,不會只由演算法決定。代表性案例包括國民統合委員會的「全民國民統合」——4,215 則以上公民提案被整理成 6 個領域,以及「千萬串連」——788 則公民意見被整理成 9 個領域,分析結果都回饋進專家審視、公民小組審議與政策發展。方向是 AI 協助公民審議,不是 AI 做判定。(第 5 章治理有詳述;這項功能的界線與限制見第 18 項。)
把公民在辯論、投票、倡議裡表達出來的審議,整理成公開報告,同時尊重多數意見的趨勢與少數意見。過程會用 AI,但一定要有人工審閱,摘要才可信。第 9 項的意見分析結果已經在編成報告,接下來的任務是把它推進到任何人都能驗證的形式。(與第 2 章「AI 討論摘要」屬於同一組審議輔助功能。)
Parti 的 Campaigns 平台依服務條款與社群守則處理仇恨言論與違規內容,並已有一層 AI 自動偵測貼文,向作者建議修改或通知營運者。這是 AI 協助大規模對話維持安全的案例。任何判斷的最終責任仍在人身上,公民也可以要求更正結果。
在公共對話進行時查核主張的聊天機器人,依據的是已經查證並存下來的事實。它讓公民在錯誤訊息擴散之前,先握有自己的判斷依據。下一步是延伸到書寫當下就標出可疑的錯誤訊息,同時附上可信來源,並與第 14 項的不實訊息事後追蹤與查證串起來。(第 4 章事實查核也有談到。)
讓 AI 協助公民查核者完成查證工作的工具。AI 自動化證據搜尋、來源驗證與相似案例推薦,減輕公民的負擔。方向是 AI 協助公民做出判定的過程,不是 AI 判斷真假。(第 4 章事實查核也有談到。)
AI 時代 Parti 必須做出來的東西。
追蹤不實訊息如何被製造、沿著哪些路徑擴散的系統,從事後查證往前推,事先對公民示警。AI 生成的不實訊息愈多,這件事就愈重要。(第 4 章事實查核也有談到。)
不是大型科技公司持有的 AI,而是公民社會共同建立與持有的公益 AI。訓練資料的來源與所有權透明,治理過程有公民參與。這是 Parti 心目中的民主技術在 AI 領域的實現形式。
AI 訓練資料的所有權與來源愈來愈重要,因此把公民建立的韓語公益資料整理、釋出,供 AI 訓練使用。Parti 的公民政策 DB、公共論壇紀錄與公民資料集是現成的基礎。(第 6 章公民科技也有談到。)
一套有系統的教育架構,培養公民批判地理解 AI、自主地使用 AI,並參與 AI 的治理。Parti 既有的教育計畫會朝這個方向整合與演化。(第 9 章教育也有談到。)
用 AI 模擬公民意見的合成人格技術,以及用 AI 分析大規模意見資料、讀出公民慾望的技術,都在快速進展。兩者都很強大,也帶著同一個風險:AI 的輸出可能取代公民自己說話、一起審議的那個位置。Parti 一邊積極使用 AI 意見分析(第 9 項),一邊把這件事當成自己的任務——確保這種分析停在協助審議、而不是取代審議的位置。AI 讀出來的「民意」,永遠取代不了公民聚在一起蓋出來的共識;和公民一起守住這條界線,是 AI 時代數位廣場的核心任務。
由公民自己持有與營運自身資料的信託架構。在 AI 靠公民資料學習、創造龐大價值的年代,這個模式把資料主權還給公民,讓他們一起決定。(第 6 章公民科技也有談到。)
真正意義上的公民議會——由抽籤產生的公民小組深度審議 AI 治理議題,產出建議書。任務是把 Parti 在氣候公民議會等場合建立的抽籤審議方法論延伸到 AI 領域,基礎則是第 1 項(公民對話)與第 2 項(公民實驗室)累積下來的提問與經驗。負責任 AI 三原則裡的「公民參與的共識」,在這裡最直接地被實現。
這份文件記錄了 Parti 過去十年做出來的數位民主功能與計畫。我們原本想的是 100 個,整理的過程中卻發現,做出來的比 100 個還多。
這些工具與計畫都來自同一個信念:數位公共廣場應該屬於公民。而它們不只是「為民主服務的技術」——它們建立在民主的技術之上,由公民自己持有、自己治理。
到了 AI 時代,這個信念不變。數位世界由誰治理、怎麼治理——Parti 相信公民必須有能力回答這個問題,並且正在和公民一起把答案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