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國青年國際參與如何不再大內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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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Claude Opus 4
生成日期:2026年4月3日
提問:台灣青年參與國際多邊與多方關係人會議,如何從象徵性的「為台灣發聲」轉化為長期、結構性的影響力?
台灣青年的國際參與有一套標準劇本。某某人獲選參加某個國際會議,在會場上「為台灣發聲」,回國後接受媒體採訪,成為一則勵志故事。社群媒體轉發,長官合照,掌聲響完,故事結束。下一個人再從零開始。
姑且把這套劇本叫做「台灣之光」模式。這個標籤來自筆者長期參與網路治理社群的觀察,目前缺乏系統性的台灣本地實證研究,但它描述的模式在參與者社群中有廣泛共鳴。
它有幾個結構性特徵。第一,原子化。每個參與者單打獨鬥,前人踩過的坑、建立的人脈、摸熟的程序,幾乎不會傳遞給後來的人。第二,英雄敘事。參與的價值被壓縮成個人故事,媒體曝光度成了衡量成敗的主要指標。第三,服務大內宣。國際參與的素材被轉化為國內政治績效與情感動員,對外是否產生實質影響反而次要。第四,與職涯脫鉤。參加完國際會議之後,這段經歷在求職市場上幾乎沒有辨識度,多數人在畢業或就業後就退出了。
公共外交研究早已警告過這種模式的問題。有效的對外溝通依賴可信度與傾聽能力,單向的訊息投射效果有限,把國際參與當作對內政治表演更會削弱對外效力。1 但「台灣之光」模式恰恰反過來運作。它的受眾是國內觀眾,成效指標是新聞露出,週期是一次性的。
問題不在個別參與者不夠努力,而在系統。台灣青年的國際參與缺乏一套集體性的、可累積的、與個人職涯整合的長期機制。怎麼從製造台灣之光,轉向建造台灣社群?
為什麼「台灣之光」模式走不遠
UNICEF Innocenti 在 2024 年發布了迄今最系統性的青年國際參與研究。研究團隊訪談了 80 位 15 至 28 歲、曾在 2017 至 2023 年間參與多邊國際平台的青年。超過五分之四的受訪者描述自己的參與經驗為「經常性的象徵性參與」(原文為 tokenistic,源自 Arnstein 1969 年提出的參與階梯理論,指形式上讓特定群體參與,實際上不給予決策權力),2 意思是參與了卻缺乏實質影響,缺乏支持,甚至帶有剝削性。
Chatham House 的研究從制度面解釋了這個數字。多邊機構的青年參與常流於「表面傾聽」,具體手法包括邀請高知名度青年出席一次性活動,或指派無法進入正式討論的青年代表。3 這種模式對機構有明確功能。它讓機構可以宣稱自己重視青年聲音,同時不需要在決策結構中讓出任何實質空間。對青年參與者而言,你的價值在於你的「青年」身分標籤,一旦超過年齡上限就失去被邀請的理由。
UNICEF 和 Chatham House 的研究對象是全球多邊平台的青年參與者,涵蓋場域以聯合國體系為主。台灣青年的國際參與場域更為多元,從 WHA 旁聽、聯合國週邊活動、氣候 COP 到網路治理(ICANN、IGF)都有人投入,場域特性各異。但象徵性參與的結構性機制在不同場域中具有共通性,也就是機構需要青年的象徵價值但不讓出決策空間。台灣的「台灣之光」模式可以視為這個全球性問題的在地變體,再疊加兩個台灣特有的結構性弱點。以下兩個弱點來自筆者的社群觀察,仍需未來的系統性研究來驗證。
第一是知識斷裂。每一屆參與者重頭開始,前人摸索出來的程序知識、建立的社群關係、踩過的行政地雷,幾乎不會系統性地傳承。國際治理場域的學習曲線很陡。熟悉 ICANN 的政策開發流程、搞清楚 IGF 的 MAG 提案機制、理解哪些工作組真正有影響力,這些知識如果每個人都要自己重新摸索,累積速度永遠趕不上流失速度。
第二是職涯脫鉤。參與國際治理活動在台灣的就業市場上幾乎沒有對應的職涯路徑。雇主不理解、不支持,甚至不認為這是一種專業能力。最有潛力的參與者在進入職場後被迫退出,留下來的人必須用自己的時間和金錢維持參與。這不是永續的模式。
政策影響評估文獻提醒,「參與」不等於「影響」,嚴謹的評估需要區分四個層次。4 輸入,也就是是否出席。過程,也就是是否進入工作流程。輸出,也就是是否產出具體貢獻。結果,也就是是否影響最終政策或規範。用這個框架檢視「台灣之光」模式,多數案例停留在輸入層次,少數觸及過程,幾乎沒有走到輸出和結果。
集體系統解決了什麼問題
前面指出了「台灣之光」模式的四個結構問題。原子化、英雄敘事、服務大內宣、職涯脫鉤。如果這四個問題是正確的診斷,接下來要問的是,有沒有現成的組織模式至少解決了其中幾個?
先看理論怎麼說。Peter M. Haas 在 1992 年提出的知識社群理論指出,擁有共享因果信念與專業權威的跨國知識網絡,能夠在不依賴國家身分的前提下影響國際政策協調。5 Haas 描述的是已被承認的專業權威組成的網絡,例如影響 IPCC 的氣候科學家,青年互助社群目前還不是這種等級。但這個理論指出了一個方向。在國際場域中,一群共享專業標準、彼此信任、長期合作的人,比一個人單打獨鬥更有機會被聽見。Finnemore 與 Sikkink 描述的規範生命週期也呼應這個觀察。國際規範從興起到擴散再到內化,關鍵在於規範創業者透過組織平台持續推動。6 一次性的發聲在這個框架裡幾乎沒有位置。
再看實際案例。這裡需要誠實區分「解決了結構問題」和「產生了政策影響力」。現有證據比較有力的是前者,後者仍然不足。
ICANN Fellowship 解決的是「原子化」和「知識斷裂」。 ICANN 自己的 alumni 調查顯示,88% 的 Fellowship 畢業生目前仍以某種形式參與 ICANN 社群。7 ICANN82 會議的數據更細。32 位 fellows 中,37.5%(12 人)在參加 Fellowship 前就已加入社群工作組,18.75%(6 人)在會後加入。這些數字存在回覆偏差和選拔偏差的可能,不能直接等同於「影響力」的證明。但它們確實顯示,一個提供同儕網絡、導師配對和組織持續支持的計畫,能讓參與者留在場域裡。留存本身不等於影響力,但離開場域就確定沒有影響力。「台灣之光」模式的根本問題就在於人不斷離開。
NetMission Ambassadors 解決的是「跨代傳承」。 DotAsia 在 2009 年發起這個計畫,每年招募約 20 至 25 名大學生,2010 年起組織亞太青年 IGF(yIGF),到 2025 年 yIGF 已吸引超過 160 名亞太青年參與。8 十五年的持續運作讓每一屆學員不需要從零開始,前人的程序知識、社群關係和組織經驗透過計畫本身傳遞下去。至於政策影響,青年在 WSIS+20 成果文件中被明確認定為利害關係人類別,8 但這是多方倡議的結果,無法歸因於單一組織。更準確的說法是,NetMission 提供了一個平台,讓亞太青年能以有組織的方式進入政策對話。進入對話是產生影響的前提條件,但進入對話本身還不是影響。
Meta-participation 解決的是「被動等待邀請」的困境。 Tjahja 與 Potjomkina 在 2024 年提出這個概念,描述當既有的多方利害關係人結構無法充分代表青年需求時,青年自行創造參與空間的機制,例如自組 Youth IGF、倡議在 MAG 中設立青年席位。9 這些平行空間是否真的影響了主流程?目前的證據不足以下結論。但它們至少讓青年從「被邀請才能參加」變成「自己創造參與的條件」,這是一個能動性的轉變。
誠實地總結。這些案例解決的是「台灣之光」模式的結構問題,也就是原子化、知識斷裂、缺乏傳承、缺乏組織載體。它們讓人留下來、讓知識傳下去、讓參與有組織基礎。但它們是否產生了可衡量的政策影響力?現有證據還停留在輸入和過程層次(參與者留存、組織持續運作、進入政策對話),尚未有系統性的證據走到輸出和結果層次(具體改變了哪條政策、影響了哪份文本)。集體系統是產生影響力的必要條件,但目前還無法證明它是充分條件。
管道分析,斷裂發生在哪裡
把青年國際參與視為一條管道(pipeline),可以看到三個階段,以及階段之間致命的斷裂。
早期入口相對充足。 ICANN Fellowship 提供旅費、導師配對與培訓支持。Internet Society(ISOC)的 Youth Ambassador Program 提供為期一年的學習與領導機會。IGF Youth Initiatives 涵蓋 Youth IGF、Youth Coalition 等平台。NetMission Ambassadors 在亞太區域提供了從學生到治理參與者的橋樑。10 對台灣青年來說,多方利害關係人場域(ICANN、IGF 等)提供了不需要國家身分的入口,這是台灣的特殊機會。在這些場域中,影響力取決於專業貢獻與持續出席,護照上寫什麼相對不重要。11
中期銜接嚴重不足,這是管道最脆弱的環節。 Fellowship 結束到成為工作組穩定貢獻者之間,通常有三到五年的空白期。參與者在這段期間面對三重障礙。機構不支持國際會議差旅的經費。雇主不理解也不認可這類參與。治理社群本身對新人有隱性門檻,包括程序的學習曲線和既有人際網絡的封閉性。ISOC 的 Mid-Career Fellowship 嘗試填補這個空白,但名額有限且並非青年專屬。10
長期制度位置取決於能否在中期階段存活。 ICANN Fellowship 88% 的留存率暗示,一旦跨過中期門檻,長期參與的機率顯著上升。7 但有多少人在中期就流失了?這個數字缺乏系統性追蹤。
台灣青年在這條管道中有一個特殊處境。多方利害關係人場域提供了不需要國家身分的入口,但台灣缺乏系統性的支持機制來利用這些入口。沒有組織負責統籌從早期入口到長期參與的銜接,沒有經費機制支持中期階段的持續參與,沒有跨代的知識傳承網絡防止每一屆參與者重頭開始。IGF 的報名系統要求從聯合國會員國清單中選擇所屬國家,台灣不在選項裡,台灣代表的實務作法是以非政府組織職銜註冊。12 這種程序性摩擦本身不致命,但如果每個人都得自己摸索解法,它就變成了不必要的進入障礙。
五條路徑,從台灣之光到台灣社群
以下策略圍繞一個核心轉向。停止投資在製造個人英雄,開始投資在建設集體系統。所有建議都在一個前提下討論。弱國的國際參與空間受限於地緣政治格局,策略能管理的是條件,無法控制外部衝擊。
一、建立互助網絡,終結原子化
最優先的任務是打破每個人單打獨鬥的狀態。具體作法包括建立台灣青年國際治理參與者的常態性社群,也就是持續運作的工作網絡,有別於一次性的「分享會」。建立跨代的導師配對機制,讓已經在 ICANN 工作組中活躍的台灣參與者系統性地帶領新進者。建立共享的知識庫,包括程序指南、人脈地圖、行政須知、過去提案的經驗紀錄。NetMission Ambassadors 的模式值得參考,由民間組織發起、以議題社群為基礎、透過持續活動建立跨代傳承。13 這不需要政府主導,也不應該由政府主導。它需要的是已經在場域內的人,願意把經驗系統性地傳遞出去。
二、議題專業化,讓參與成為專業能力
在多方利害關係人場域中,影響力取決於你在社群工作流程中的位置。11 優先投資可進入工作流程的專業角色。加入 ICANN 的政策開發流程、參與 IGF 的最佳實踐論壇、在工作組中承擔文本編寫或資料彙整的工作。ICANN Fellowship 的數據顯示,超過三分之一的 fellows 在參加前就已加入工作組。7 這意味著「先有議題專業,再申請入口計畫」的順序可能比反過來更有效。關鍵轉變在於,參與國際治理應該被定位為一種可辨識的專業能力,可以寫進履歷、被雇主理解、在職涯中累積,就像會計師證照或程式語言能力一樣。
三、設計從入門到制度位置的養成路徑
解決中期斷裂需要刻意的制度設計。第一步是從 fellowship 到工作組的銜接支持。fellowship 結束後的兩年內,提供持續的差旅補助、線上參與的技術支援、工作組內的同儕支持。第二步是打造進階軌道。從工作組成員到共同主席,從公開徵詢的回應者到政策文本的起草者,從參與者到培訓者。ICANN 88% 的留存率證明管道有效時的效果,7 UNICEF 五分之四的象徵性參與數字則量化了管道失敗時的代價。2 Tjahja 與 Potjomkina 的 meta-participation 概念提示了另一個方向。與其等待既有機構改善管道,青年可以自行創造制度空間。9
四、跨場域組合,分散風險
台灣在多方利害關係人場域有真實的參與空間。ICANN 的政策開發流程對所有人開放,.tw 網域的 ccTLD 委任讓台灣透過域名管理者角色嵌入制度。14 IGF 雖然有報名系統的分類摩擦,但實質參與的空間存在。12 同時,台灣在部分政府間場域也維持著制度存在,例如 APEC 的經濟體成員身分。15 集體系統的優勢在於它能同時在多個場域佈局,某一個管道受阻時還有替代路徑,個人不需要承擔所有風險。
五、用制度指標取代媒體指標
如果繼續用媒體報導數量和社群觸及率衡量國際參與的成效,「台灣之光」模式就永遠不會消失。替代方案是政策影響評估文獻建議的「貢獻邏輯」指標。16 制度位置指標,看的是是否進入工作組或編寫小組、公開徵詢回應被引用次數。議程指標,看的是提案被納入正式議程的次數、跨陣營共同簽署比率。網絡指標,看的是跨組織協作頻率,這是結構性嵌入的代理指標,需謹慎解釋。政策回路指標,看的是會後是否出現聯合行動、後續會議是否延續同一議程線索。17 這些指標衡量的是集體的、可累積的影響力,不是個人的一次性曝光。
停止製造台灣之光,開始建造台灣社群
這篇文章的論點可以壓縮成一句話。台灣青年國際參與的瓶頸不在個人能力,在集體系統。
「台灣之光」模式把國際參與變成一場個人冒險,刺激、孤獨、不可複製。它製造的是故事,很少產生可持續的影響力。ICANN Fellowship 的留存數據(儘管需要謹慎解讀)和 NetMission 十五年的組織累積,提供了替代模型的輪廓。集體的、有組織載體的、有養成路徑的、與職涯整合的。
對正在考慮投入的人,最誠實的建議或許是,別想著成為台灣之光,想著怎麼讓下一個人不用從零開始。找到你的議題社群,留下來,把你學到的東西傳出去。如果台灣有五十個人在不同的治理場域裡持續出現、彼此支援、累積專業信任,這個社群的影響力會遠超過五十篇「台灣青年在國際舞台發光」的新聞報導。
知識社群理論說的「專業信任」,規範生命週期說的「持續說服」,ICANN 的留存數據,UNICEF 的象徵性參與警告,收斂出來的方向一致。集體的、長期的、制度性的。這條路很慢,很不浪漫,沒有英雄光環。但它是唯一可能累積出真正影響力的路。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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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綜合 ICANN 政策開發流程說明(GNSO 工作組對所有人開放)與 Tunis Agenda 第 72 段、聯大第 70/125 號決議,界定多方利害關係人機制以專業貢獻與持續出席為影響力基礎。來源等級 A。
- 台灣數位發展部說明,描述台灣代表在 IGF 報名系統中因無法選擇「台灣」而採取以非政府機構職銜參與政府組別討論的替代方案。來源等級 C(官方自述,用於描述其參與方式)。
- 綜合 NetMission Ambassadors 模式分析。民間組織發起、議題社群為基礎的跨代知識傳承網絡,作為集體參與系統的實踐案例。來源等級 B。
- IANA Root Zone Database 確認 .tw 為台灣的國碼頂級域名(ccTLD),由 TWNIC 管理。TWNIC 以 ccTLD 管理者角色參與 ICANN 公開徵詢,提交政策意見。來源等級 A。
- APEC 官方成員列表,確認台灣以 Chinese Taipei 名義作為 APEC 經濟體成員。來源等級 A。
- 政策影響 M&E 指南(BetterEvaluation)與相關文獻,主張以「貢獻邏輯」設計中介指標,承認政策過程的複雜性。來源等級 A。
- 綜合制度位置、議程、網絡與政策回路四類指標設計,提供超越短期可見度指標的系統性評估框架。來源等級 A。